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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个supervisor让我有空和她分享一些自己加入教会的经历。在上海转机十几个小时,闲来无事,便写了这篇回忆小记给她。说实话,好久没有梳理自己这方面的想法了,这几年很少去想对啊错啊、真啊假啊的东西,只是简简单单地live with it了吧。一边写一边想,这过程和谈恋爱似乎也挺像的。 1) First Encounter (November 2011) Shortly after I first arrived in Singapore, one of my secondary school seniors (who is also from China) invited all the Chinese scholars in my batch to her Church. With hardly any religious background in China, we all, out of curiosity, went to church with her on […]

Your browser does not support the audio element. 决定离开就头也不回,总是这样后知后觉。 从来不会抱怨,包容我的一切。 原来天天上班的地方,就是水立方边上呀,当时拍了好多照片呢。 总会带着难过和愧疚,只想看到你没有我在身边,过得更好。

这才是生活的模样?

不论学得多么痛苦,学校也始终是最后的象牙塔。 2018年Fall Semester,我申请了一个学期的Gap。做出这个决定也不过是一瞬间,说要时间仔细考虑权衡利弊却直到不得不做决定都并未真正思考过。想,就去做了。 在大家陆陆续续回学校上课,陆陆续续为Deadline和Gpa开始担忧的学期,我一个人来到北京。只是来了两天,仅仅窥得冰山一角便感受到了一丝走出学校才会感受到的来自生活的蔑视。 在来北京的高铁上我才开始寻找接下去四个月的住所。北京是一个很贵的地方。我的工作地点在四环附近的京东北辰,附近的整屋月租均价大约在6000左右,而合租也达到了3000左右,这还是不排除中介费的长租价格。原本想着或许可以在各样的论坛找到合租的人就像在美国的时候一样,可实际上,除了几个特定的平台比如58同城和赶集网以外,从论坛联系的难度要大得多,具体体现在联系租客的周期长,很少找得到短租这些点。再加上现在是开学伊始,不太容易找到学生转租(也或许是因为国内大学生住宿舍多)。像诸如58同城之类的平台上能找到的出租房大多来源于连锁品牌比如链家、自如、蛋壳公寓(btw 自如似乎是链家的子品牌)。在整租价格直逼工资甚至超过的情况下,合租成了唯一选择。 下午三点到北京,我就坐上了地铁去和租房平台的线下管家见面看房。这些房源大多是从业主手中收购的老小区,经由简单装修转租。装修之后的小屋风格十分统一:白色石灰粉刷的墙面,一床一桌一衣柜。四环附近3000月租的房子是找不到干湿分离或者甚至独立卫生间的。不少屋子里已经有人居住了,但是几乎不会有人布置屋子,也不会将任何东西放置到公共区域(怕丢吧,毕竟未经通知就会有人来看房入住)。 在最早看房的时候,一进入屋子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即使屋子还算干净,也没有气味,也还是有一种不喜欢的感觉。跟线下管家提了一句,被他一语道破说:是因为没有生气。就像是从无人居住的简装房,没有一丝生气,我想这就是我那不舒服感觉的来源。大概是因为在美国找sublet习惯了,对出租房的期待就是一套正常居住的房子,有着必要的装饰、家具和生气。 找一间价格合适位置合适的租屋已经不容易,还要考虑公共交通的便利程度以及周围店铺的完整性。花了半天搜寻无果,在大了十几个电话之后终于在第二天找到了合适的房源。预算也被迫从3000涨到了4000每月。 这两天同线下管家聊天不少,他们中的不少人也是北漂,住的房子大多是内部打折之后的租屋。拿着六千的月薪住着2500一个月的房,也是不易。 在学校的时候自然是不需要担心太多生活问题,即使是实习也抱着同真正踏入社会完全不同的心态。今天同wzy聊到这个问题,我说:未毕业实习的时候考虑的是能拿多少零花钱,走入社会之后还要担心能存下多少钱。想着攒下钱买房,结婚,未来孩子的学费等等,当这些不再只是闲谈间遥远的事情之时,社会就变得intimidating了。

歌是最治愈

现在好好听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却逐渐发现歌是那样comforting。不管歌词里写的心情和drama是否是作词或者歌手的真实经历或感受,总有一些歌会在适合的时候让我感同身受跳出情绪去思考情绪。We have emotions but we are not emotions. 一种心情一首歌, 我能读懂。

浮躁的我在浮躁的时代

21世纪,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生物科技的时代;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时代;但我想,这是一个隔绝的时代。 从世纪初的56K拨号网络到512K ADSL,到兆级宽带的出现再到现在的光纤基本普及,在这个21世纪,互联网经历了飞速发展。本世纪还未过去五分之一,全民联网就已经实现。在记忆里的不久前,大家还在用着没有触屏功能的功能机互相发着短信,而现在街头已然少见没有用上微信的人了。 从发展之初,互联网还是较由人为主体的社会独立的存在。人作为使用者通过可联网设备与远端的其他使用者通过他们拥有的可联网设备进行信息交互。而现如今,如果我说人类本身就是互联网的一部分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通过智能联网设备–人造器官“手机”,我们获取资讯。无论是发生在千里之外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明星出轨还是周围朋友在NYC的一顿饭局,获取不尽的信息使我们产生一种自己和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其他人完美融入的错觉。

有恃。无恐。

今天吃完饭后临时决定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厉害了,我的国》。与其说这是一部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九十分钟的新闻集锦,汇集了这五年来许许多多辉煌美好的瞬间,让人会情不自禁地燃起中国心。 都说人出国后更容易爱国,我想是的吧——可能是由于剪不断的牵挂和想念,但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对于归属感的深切渴望和依赖。前段时间和闺蜜聊到爱情的问题,她提到“有恃无恐”这个词语,现在我认为把它用来解释爱国也是非常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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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天看了一期节目,主要讲的是释迦摩尼的经历和佛教在传播中的演变,结尾时,主持人问了这样一句话:“现今的佛教和最初的佛还有多少联系呢?”这句话让我一惊,然后问了自己两个问题,“现今的基督教和耶稣基督有着怎样的联系呢?”To what extent is Christmas still connected with Christ?” 睡觉前重温了《圣经》中关于耶稣出生的那一段故事,虽然这段故事读了很多遍,也学了很多遍,但是每次读还是会有新的体会。读到“And Jesus increased in wisdom and stature, and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Luke 2:52)时蓦然起敬,不禁回问自己:” Have I made much increase in wisdom and stature? Have I grown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从2011å¹´11月13日第一次接触教会,这六年关于神经历过从不信到不可知到相信甚至依赖的过程,这几种感情一直在交织反复。即使从正式受洗至今已经四年半了,我还是喜欢听传教士和不同背景的教友们分享他们对于神的见证和理解,觉得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总会有平安的感觉。不过同样的,我也很喜欢和无神论的朋友们讨论这个问题,虽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真的很享受被逐层质疑,被用事实和逻辑来反驳的过程。也是在与后者的交流过程中,我会逼迫自己更加去思考如何从不同的立场去解释每个有争议的反驳点,然后再追问自己:“为什么在没有足够强的证据和完美的逻辑的基础上,我依然选择去相信?” 前三段比较凌乱地列了三个问题,似乎都没有好好地去解答,接下来就从最后一个问题着手来慢慢答吧。 (二) “Faith is the leap over the gap of […]